我们的五蕴是持续不变的吗?/竹清嘉措仁波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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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我们在进行无我的禅修时会先把“意识”解析成为许多细小的部分,然后再证明“自我”是不存在的,但是为什么我会体验到意识是流动的持续的?

答:这是一个非常精深的问题,用中观论来解释比较合适的。龙树菩萨匝《中观基础智慧》中指出,外界的一切现象看起来虽然是持续和相连的,但也正是一种幻象,是由于因缘和合而成。外相以看起来有持续性的方式显现,也只是一种显现而已。如果我们分析,会发现并非真实存在。举例来说,我们以一条流动的河流或是酥油灯为例子,就可以知道流动、持续只是一个迷惑的概念。

例如我掉了一只鞋子在河流里,一年后我回到这里,我说这是我掉了一只鞋子的河,事实上,那一条河早已经不一样了,那些水早在很久以前就不在了,但是我们却说这是我掉了鞋子的地方,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这条河流看起来一样。或者我早上点了一盏酥油灯,到了下午,我说这是我点的酥油灯,但是下午的酥油灯的火焰早已经和早上的那盏不一样了,看起来一样,实际却不同了,我们却迷惑的以为这是持续的。

而我们是如何迷惑的看待自我呢?就像梦一样,我们却误以为真。

梦里有很多人走来走去,但是没有一或多的实体是真实存在的。五蕴看起来是一体,但是并没有任何冲突,因为它们的展现只是幻象罢了,就像水中月一样,水映在一个大湖里时,看起来只有一个月亮,但是把湖水分成数百个个小水池时,忽然间就变成了数百个月亮,你再把数百个小水池倒回去大湖里,忽然间又只是一个月亮了。所有这些现象都没有冲突,因为都只是幻象罢了。如果真的有任何东西存在的话,那就有冲突了,因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不应该一下可以变成一个,或变成多个。事实上,胜义谛上时超越一与多的。因为外相都是因缘和合而成,并无真实义,因此任何现象都可能展现。

龙叔菩萨就曾举例说,过去生你是一个人,然后此生你投生欲界成为神,如果过去生的五蕴没有停止或消失的话,那么和此生投生欲界的五蕴就会是相同的,因为一般人认为五蕴应该是永恒且持续不变的。但如果五蕴持续不变的话,你就不能说是欲界的神了,因为你拥有的还是过去世的人的五蕴。用这样的理论解析的话,就不太合乎逻辑了,所以我们不能用这样的逻辑来分析过去和来世。那你也许可以辩解,人的五蕴先停止消失了,然后欲界的神的五蕴再从头开始。如果这样解释的话,那么延续这两世中间的是什么?他们没有任何关联,只有虚空,这样也不合乎逻辑。所以不管你解释人的五蕴有没有延续,都不合逻辑,唯一可以解释的只有这一切都是显相罢了!这些都是因缘和合而生

在西方国家里,我们对狗很好,我么把狗带到家里,并把它当成家里一分子。当我们在家里修持或唱诵法教师,小狗围绕在身边,这样一来,小狗在下一世就可能投生为人。那么问题就产生了——狗和人的五蕴是相同的吗?或者小狗的五蕴先停止,然后中间是一片虚空,接着人的五蕴自虚空中而生?这两种解释都不合理,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显相,都是由于因缘和合而产生的。

有一个Bashibandu的故事,他是一个印度伟大的瑜伽行者,他在山里禅修时,有一只鸽子经常来听他唱诵,盒子死后投生为人,当这个小男孩长大后,一听到Bashibandu的名字,就立刻生起很大的信心,后来成为他的弟子,并成为一名有修行的瑜伽行者,很多例子都证明了动物转生为人。佛在过去世还是菩萨时,很多世也投生为动物。简要的解释,五蕴的展现只是显相而已,过去世的五蕴只是因缘和合,未来世的五蕴,也同样是因缘和合而形成,跟水中月一样。

——摘引自竹清嘉措仁波切所著《空、大自在的微笑——空性禅修次第》